也不知道在火車上折騰了多久,我終於算是活著到了GZ站,站在出站口上看著四周洶湧來往的人流,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曾經鄙視過N次的SJZ更象一其貌不揚的土老冒。如果讓我用倆字來形容對比過GZ後,SJZ給我的印象,那就是:“失敗。”但千萬別問我原因,因為連我也不知道。
“繁華就是好呀!”經受了長途硬座火車的顛簸後,伸了一個悠長的懶腰我無限感慨的用新普吼道。於是引得行人側目,而五月和老爸不禁汗顏,不約而同的走開兩米遙望遠方,就差跟亂馬1/2裏的那隻熊貓似的舉一牌子,上書:“我不認識這個神經病人”了。
依著老爸的提議我們仨人溜達了一段路,讓坐的太久而有些發軟的腿恢複如初後,剛要派遣五月跟路邊熱情洋溢的出租車司機搭話,就瞅見一輛血紅色的小跑瘋了似的朝我們飛馳而來,就那速度我就長倆翅膀也未必能跑的了,但多年的美國警匪片也不是白看的,大驚失色之下猛地一推楞在當場的老爸,隨後拉起旁邊驚嚇過度而傻笑不止的五月,就向旁邊撲倒。
要不人們常說:“英雄並不是隨便誰都能當的,不但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還要承受隨後的白眼。”當我忍著為了避免五月受傷而默默承受的劇烈疼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時五月已經從我懷裏掙脫,向戛然停下的紅色小跑奔去。
雖然咱算不上見多識廣,但是有關汽車的雜誌和資料卻沒有少看,何況這車上的標誌也太有名了,赫然正是跑車家族裏最大名鼎鼎的法拉利,流線型的車體搭配上鮮豔而奪目的火紅色,不但造型張揚而且動感十足,跑車家族裏的佼佼者果然不一樣。
“靠,我什麽時候才有可能開這麽一輛抖勁(拉風)車出去兜風呀!?”我在心裏痛苦呻吟著,終於決定將組裝私家車的想法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