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琥珀盛意拳拳的挽留之下,我最終沒有能夠在當天離開GZ,於是就在五月睡醒以後跟隨她們見識了許許多多有南方特色,特別是GD特色的小吃和玩意,看的我是眼界大開,但是胃口卻一下子糟到了極點,老天爺,以前就隻是聽人家說過:南方人嘛都敢吃。
本來還不怎麽相信,現下真刀真槍的看見了,除了覺得由衷的敬佩之外就是倒足了胃口。
五月倒也還算是有良心,見我的臉色不怎麽好看,盡量的拉著我遠離某些超出了我心理承受能力的食品(如果能這麽叫的話)和玩意,可琥珀這個惡毒的女人卻如同沒有看夠我狼狽模樣似的,想方設法的誆騙我去看去吃根本就想不出原材料的東西,還美其名曰:給我增加人生閱曆,對將來寫小說養活五月有好處。
靠,這哪是增加閱曆根本就是把爺們兒我往死裏價折騰,自從上了她一回當吃了一口肉芽(蛆)當餡的包子之後,我就革命烈士似的緊閉雙嘴、水米不進,看著她倆吃的嘴角流油我就在旁邊大聲念經,得虧當初寫小說時還研究過一段時間的經文,詠念起來自我感覺還不賴,結果周圍的人還以為這是飯店新增加的服務項目,紛紛跑來問我念一段多少錢,鬱悶的我直翻白眼。
但轉念一想反正咱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幹脆就趁即賺點外快得了,於是就挨著排(挨個,依次)地念了下去,別說雖然累的口幹舌燥嘴抽筋,GZ人倒挺大方,一會兒功夫一千多塊的大票就揣進了我的腰,據顧客反饋說聽我念經胃口特好特下飯,靠,我發覺自己跟琥珀在一起,整個就是一被天山童姥挾持的虛竹,幸虧咱比他長的英俊不少否則還不鬱悶死呀!就這樣度過了一天,雖然我身上的皮肉骨頭仍然酸疼難忍,畢竟是可以下地走路了,趁琥珀出去買東西的空擋我象五月抱怨起琥珀的手腳忒重來,結果她的回答卻讓我眼鏡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