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平時又不吸煙!”當篝火燃起後,幾個人圍攏在熊熊的烈火周圍烘烤衣服,而盟哥則直勾勾的盯著我指縫間翻滾的打火機,道:“把這火機給我得了?”“沒門!”我想都沒想,嘎巴利落脆的拒絕了他。
“為什麽?”盟哥問。
“因為你的兄弟很摳門!”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的蘇華答,朝我努了努嘴道:“根據我的觀察他是一葛朗台式的人物。”
“小姐,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給賣了!”我橫了她一眼,從背後的柴堆裏抽了幾根幹燥的木柴,折成幾段扔進了火堆中道:“如果你視為子女的東西接二連三的被某人給遺失,我想請問蘇華小姐,你是否有膽量把這件東西接給他呢?”“我……”蘇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盟哥,道:“我想我不會的。”
“這些打火機是我親手製造,所以我將其視為子女,而盟哥卻丟了倆。”
我習慣性的玩了個小花樣,當得一聲,把指間的打火機打著,道:“那就是為什麽我不肯把打火機給他的原因了!”“哦!”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蘇華看著垂頭喪氣的盟哥,無奈的聳了聳肩,那表情仿佛在說:這樣的話我就幫不上忙了。
而蘇圖則伸出白皙的手來,道:“讓我看看行嗎?”“當然!”我把沉甸甸的打火機放到了她的掌心了。
“是Zippo嗎?”在蘇圖饒有興趣地欣賞打火機上雕刻的花紋時,一直沉默的潘落說話了。
隨即手掌一翻,也拿了一個打火機出來,獻寶似的道:“我也有一個!”“當然不是!”被我拒絕的盟哥心情正不爽,粗聲道:“Zippo有什麽稀罕的,隻要有錢隨便找個專賣店就能買到,哥們我就是用安全火柴也不稀罕那破玩意。”
“我這可是二戰時發生的(注),很珍貴的!”潘落將舉著手中的打火機訴說著它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