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門口,王染與咿呀道別。
他說:“我現在去找師叔借寶貝,你訂一家酒店,我晚上來幫你治病。”
實際上,他隨時可以為咿呀治病。
他現在有幾百次天賦抽取機會,【時空置換】也冷卻完畢了,隻不過做戲要做全套。
咿呀乖巧地點了點頭。
王染笑道:“再見!”
咿呀眨了眨眼睛:“不許咕我哦!壞寶!”
王染點頭道:“放心吧!”
出租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你先走吧。”
“嗯。”
王染把咿呀的行李放進出租車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把咿呀扶了進去。
咿呀隔著車窗對王染Wink。
出租車啟動了,王染目送咿呀離開。
“我真是栓Q!”
熟悉的聲音從王染背後傳來。
白帆轉動輪椅的軲轆,緩慢地來到王染身旁,他麵露悲愴:“哥們在山裏擔驚受怕,你卻在外麵泡妞瀟灑,這不公平!”
王染翻了個白眼。
“擔驚受怕?”
“擔驚受怕是指在群裏瘋狂挑釁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白帆的輪椅。
“你還沒好?”
他有些疑惑。
白帆隻是中毒,又不是骨折,怎麽這麽多天過去了還在坐輪椅?
白帆歎氣道:“是啊!推我走吧!”
“大戰在即,你一直癱著也不是回事。”王染的目光閃爍了兩下,“先吃飯,順便幫你治治腿。”
白帆咧嘴笑道:“好啊!”
王染推著白帆離開機場。
白帆悠哉悠哉地問道:“你到底在羅納威島做什麽了,怎麽二教主也反水了?”
二教主雖然是大教主的仆從,但手握實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結果說反水就反水了。
白帆對此十分好奇。
王染麵不改色地答道:“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憑高尚的品德把他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