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氣氛被這段詭異的獨白打破了。其他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向他們看過來。
戴瑤接過手機,輸入:我聽說了你的事,為你母親哀悼。我們可以直接用文字溝通。
喬迪輸入:謝謝。
戴瑤輸入:你回憶一下前天下午,10 月 27 日星期三下午你在做什麽?
喬迪看完後不假思索地輸入:我在家。
戴瑤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孩,輸入:有人能為你作證嗎?或者你能證明那時你在家嗎?
喬迪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電梯口出現了一陣**。四部電梯的門打開了三個,總共走出了三十幾個人。他們安靜地聚攏在沒開門的電梯周圍,很快這部電梯的門也開了。
牛敦和兩個身穿製服的實習警員帶著林鬆走出電梯,牛敦看到這麽多人包圍了他們,下意識站到林鬆身前。
人們巴望著林鬆,同時自覺讓出一條道路。這時趙瞳也走過去,引領他們前往專門留給林鬆的坐席。
林鬆抬起頭,看到林瓏的遺像,腿一軟向旁邊栽倒,被時刻觀察他的牛敦一把攙住。
人群中先是發出了輕聲的驚叫,緊接著是一陣歎息,轉而出現了隱隱的啜泣聲。悲傷的情緒彌漫開來,紅楊和喬迪已經忍不住哭出聲了。
尤其是喬迪,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又想努力壓抑聲音,於是哭聲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就像一下輕一下重地揪著心髒。
祁亮和戴瑤看著這些悲哀的麵孔,他們安靜地走到自己的座位,站好,隨著鍾聲默哀,然後安靜地坐下。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貌各不相同,卻像一個人。
首先發言的是紅楊,她直接走上演講台。
“我和林瓏認識九年了,在市二院認識的。”紅楊哽咽著說道,“我在走廊裏等庭審。這時候林叔慌張地跑過來,說有事想請我幫忙。那天是林瓏第一次來生理期,但是沒有媽媽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