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嗎?”
安西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雙眼睛不住地往一旁站立著的易北洲身上瞟。
安西不是傻子,在連續幾次都見到他們在一起後,已經隱隱猜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江歸荑笑了笑:“否則, 你如何接觸我呢?”
安西不敢看易北洲的表情,緊閉著雙眼, 伸出一根手指戳向了江歸荑的手心。
在麵對異性女孩子時,他又回歸了之前羞澀的狀態。
江歸荑自然不知道安西心中複雜的心理過程, 她握著安西的一隻手,沉思著:
如果“異能”發揮的途徑是接觸,那麽在之前,她並沒有避免與其他人發生肢體接觸,但也沒有人在接觸她前和接觸後都分別測量一次異化值。
因此, 即使她的“異能”不能發揮作用,也至少不會對安西造成無法預料的傷害。
易北洲在一旁, 把異化值檢測儀調整好,重新把感應器貼上安西的另一側手腕,然後目光注意著表盤上的讀數變化。
他做這一係列動作時,安西一直戰戰兢兢看著他, 連忙說著“執政官, 我自己來, 我自己來……”, 但是緊接著被易北洲抬起一隻手製止了。
異化值檢測儀並不是實時呈現數據的儀器, 而是每五分鍾計算反饋一次數據,其中的原理除了聯合政府研究中心的研發人員無人知曉。
在這格外漫長的五分鍾中, 江歸荑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餘光打量著安西和異化值檢測儀的表盤。
易北洲則立在江歸荑一側, 那似乎是一個可以隨時保護她的姿態, 他的目光沉靜,表麵上情緒不顯,但細看之下,眼底似乎含有微微的不忍。
他在不忍什麽?
是為安西所遭遇的一切感到不忍……
還是不希望看到她真的成為救世主?
幾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執政官辦公室中一片安靜,隻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