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明亮的火焰升騰而起,紅光閃徹了半邊漆黑的夜空!——
可能是由於今天接觸了太多的感染源, 靜謐的夜晚,江歸荑平躺在**時,感覺身體有些說不上來的沉重感。
易北洲已經將他與陳夙的通話內容告訴了她, 她想要從過往的記憶中扒出更多的線索,去推測幕後殺死寧澄之人真正的目的和下一步的動向。
但這隻是徒勞, 她實在是太過困倦了,終於在意識模糊中逐漸闔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觸目可及都是明晃晃的白色,從一片黑暗到全白實在有些刺眼,她不由得眨了眨眼,以緩解眼中的酸澀感。
待雙眼沒那麽難受後, 她觀察了一圈四周,看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 牆壁、病床、衣櫃、桌椅都是一種純粹的潔白,一個輸液袋掛在她身側的架子上,源源不斷地通過管道向下輸送著**。
而她就躺在**,身上蒙著潔白的被子, 一隻手臂露出平攤在被子外麵, 從手腕到手臂一路蔓延著無數紅色的小點, 部分小點處還帶有局部的青紫, 這是長期輸液所造成的痕跡。
起初, 江歸荑還以為自己再次夢到了那次接觸陳真,她在實驗室暈倒後, 易北洲把她送到醫務室的情形。
但很快, 她就意識到, 無論是單人病房, 還是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都與那次不同。
這可能是,一層嶄新的記憶的徐徐揭開。
正當她如此想的時候,門開了,饒是她有心理準備,見到來人的時候,她也不由得瞳孔緊縮——
推門進來的正是她的父親,江知秋。
江歸荑暫時分辨不出來這段記憶處於什麽時間點,但比起2072年,江知秋在華夏生命科學研究所中他的實驗室內,對她說要被迫放棄變異種實驗時,他看起來已經蒼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