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一個與地球距離較近, 並且上麵有生命活動的星球,在過去那麽多年的時日裏,卻沒有被任何國家任何設備探測到。
沒有人知道, 這是由於這顆星球本身過於不引人注意,還是其上的生命活動跡象沒有被人類的設備監測到, 畢竟,這種變異種的生命特征和人類比起來本身就有極大的差異。
易北洲突然開口道:“當時是哪個天文站報告了這場流星雨?”
一時間, 隻聽聞密集的敲擊鍵盤聲,半晌,一名研究院抬起頭道:“南極天文台。”
當易北洲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預感,仿佛有什麽神秘的力量正在驅使著他。
他想了想問道:“眾生畸變開始後, 天文台那邊還有人駐守嗎?”
一屋子的研究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搖著頭道:“沒有吧……”
易北洲大步向外走去。
“等等!”
覃吟叫住他們,眼中是濃濃的擔憂:“就算你們現在飛往南極,也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到了那裏後, 可能距離……就隻剩一天了……”
她猶豫了一秒, 終究還是說道:“如果到時候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可能也無力回天了……”
易北洲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勾起嘴角, 雖然眼中沒有半分笑意,輕聲道:“從目前來看, 那裏是最有可能有所發現的地方, 如果真的到最後還是來不及……那麽南極, 將是我們最後的歸宿。”
覃吟瞬間意識到他話中隱藏的含意, 驚愕地睜大了眼,沒再追出去。
從華夏飛往南極的這一路,不僅所需時間漫長,還可能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險。
上飛機後,易北洲輕柔地給江歸荑係好安全帶,之後他給她挑出了一個眼罩帶好,溫柔道:“過去的路途很遠,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自從江歸荑吸收了全球大部分的汙染值後,她就很容易感覺疲累了,經常不知不覺中就睡過去,畢竟,正常人很難承受得起如此高的細胞活躍程度,何況在她的身體中,是兩股力量在不斷地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