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盛老夫人來到酒店,目的就是見到白家主和白小姐。
人沒見到她自然不會離開。
“白先生,今天我屈尊過來見白家主,已經給足白家麵子。我是長輩他是晚輩,知曉我在門外,應該主動來迎接,這才是禮數。”
“不請自來這叫禮數?白家家庭聚餐,你們盛家來鬧事,請問是什麽意思?想倚老賣老用長輩來壓我,勞煩盛老夫人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政說話毫不留情麵:“我們白家從沒有想過和盛家結親,我侄女有很多選擇,你們盛家的人高攀不起。”
白悅寧在心裏給父親拍手叫好。
誰懂啊!父親真是我的嘴替。
白政看向白悅寧:“寧寧,我們走!不要讓你小叔和妹妹等急了。”
白悅寧對身後的保鏢說:“請盛家這兩位離開。”
保鏢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將盛老夫人和盛雪華趕出酒店。
盛雪華一瘸一拐的送盛老夫人回到醫院。
原本隻有一隻腳打石膏的盛老夫人,現在兩隻腳都打上石膏。
她躺在**,氣得渾身發抖:“白家的人太囂張了!”
盛老夫人一生強勢,第一次吃這麽大的虧。
她咽不下這口氣。
盛雪華揉著發疼的腰:“媽,白家有囂張的資本。百年豪門擁有幾百年的財富積累和家族底蘊,那可不是普通財閥能夠比的。”
“盛家能看上他們,那是他們的榮幸。”
“話雖這麽說,但盛以琛他現在和蘇恬汐還保持著婚姻關係,離婚以後他是個二婚。與其他家族的繼承者比起來,他其實沒什麽優勢。”
盛雪華眼珠子轉了轉:“要我說,還是讓我家阿徹去聯姻吧!”
程徹還沒有結婚,盛雪華一直在操心他的婚事。
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憑什麽便宜盛以琛?
如果程徹能夠和白家千金結婚,那她和白家家主就是親家,以後是一家人,可比在盛家做個沒有實權的女兒要有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