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盈和蘇恬汐去了鑒定中心,抽取血樣。
為了確保檢驗結果的真實性,白宴找了三家不同的鑒定中心,送去三份樣本。
三天後才能拿到檢驗報告。
從鑒定中心出來的時候,白宴對應盈說:“你一個人住很不安全,不如……”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應盈眼神裏透著鄙夷:“我對你這樣的男人不感興趣。”
白宴苦笑:“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
“親子鑒定還沒出來,不要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應盈甩了個白眼過去,快步走過去坐上夏靜怡的車。
“盈盈,我看你和白先生聊的挺開心。”
“寶貝,你的老花眼越來越嚴重了。”
“有嗎?我眼睛很好的。”
夏靜怡側目看向她,臉色變得鄭重:“白宴說的組織我查到了,確實和他說的沒有太大出入。但組織裏的具體成員,我卻始終查不到。”
連夏靜怡都查不到,看來這個組織藏得很深。
應盈蹙眉:“這群狗皮膏藥,真夠麻煩的。”
“能加入這樣的組織,我覺得白先生也不是普通人。”
夏靜怡很好奇白宴的身份,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是什麽樣的人,和我沒有關係。”
應盈手指輕點著下頜:“其實汐汐是我女兒也挺好的,跳過結婚和男人能夠擁有這麽好的女兒是件很幸福的事。”
夏靜怡:“白先生聽到這些話,應該會很傷心。”
應盈嗤了一聲:“我管他死活。”
夏靜怡笑的曖昧:“你對他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特別討厭,特別煩人,特別非好感。”
應盈將“特別”這兩個字咬的極重:“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就算是以前年少無知,也不會和這種人發生什麽。”
夏靜怡:“這話我要記在小本本上,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後,恐怕你就要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