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琛找過來在白宴意料之中,但他沒有讓盛以琛進門,把人堵在門口。
“爸,我來找汐汐。”
盛以琛朝著房間裏張望:“她在嗎?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白宴沉著臉,眉宇間盡是威嚴:“汐汐不方便和你見麵。”
“那我和您解釋一下協議的事。”
盛以琛神色坦**,沒有任何閃爍避諱:“我和汐汐相識在一場意外,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三個月。責任在於我,但當時我們沒有感情基礎,那份協議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簽署的。”
白宴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一場意外……有了兩個孩子……懷孕三個月……
這些信息刺激著他的理智,讓他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我不管你們是怎麽開始的,這份協議對於汐汐來說簡直是侮辱。你把我白宴的女兒當什麽了?是你可以隨便欺負的嗎?”
白宴的憤怒不隻是針對盛以琛,更多的是針對自己。
如果他早點發現女兒的存在,他就不會讓女兒獨自承受這麽多。
當時蘇恬汐獨自麵對突然懷孕,一定特別慌亂害怕。
沒有人給她撐腰,才會迫於壓力和盛以琛簽訂協議。
但凡父母在身邊,都不會讓女兒簽這種東西。
盛以琛沒有逃避責任:“當初簽協議是為了劃清楚界限,但後來我違約了。我很愛很愛汐汐,我不想隻和她做協議夫妻。我想照顧她、愛護她一輩子。”
白宴眼神裏透著質疑,
男人那點心思他太清楚了。
他女兒這麽漂亮可愛,有眼睛的人都能喜歡上。
“好聽話誰都會說,一輩子那麽長,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信守承諾?”
“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行動來證明。”
“你打算怎麽證明?”
白宴並不是想要為難盛以琛,他隻是不想這麽輕易就把女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