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盈鑽進白宴懷裏以後很不老實,雙手摟著他的腰,腦袋擱在他胸口上,還不滿足的來回蹭。
白宴被她蹭的渾身冒火,實在忍不住,輕聲提醒:“盈盈,你老實一點,好好睡覺吧!”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應盈睜開眼睛,眼神裏透著迷蒙。
白宴瞬間屏住呼吸,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會不會動手揍他?
白宴想要抱頭的時候,唇上突然落下輕柔的觸感。
!!!!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應盈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紅唇輕蹭著。
白宴覺得,這要是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翻身把應盈抱在懷中……
早晨醒來的時候,應盈發現還在白宴懷中。
“白宴!”
應盈咬牙切齒的喊出白宴的名字,還在睡夢中的白宴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在觸上應盈冷若冰霜的眸子時,他渾身都在打顫:“老婆,你聽我解釋,昨晚是你先動手的。你抱我,還親我……”
應盈突然靠近他,
白宴嚇得往後躲:“老婆,咱倆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白宴聲音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說話,是他的嘴被堵住。
應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說的是這樣親嗎?”
白宴:?!!!
老婆親他了?!!!
這是真的,還是在做夢?
白宴驚愕到不知所措,應盈已經下床進了浴室。
白宴反應過來後,從**下來追過去:“老婆,你剛才是不是親我了?”
“沒有!”應盈將浴室的門關上,把他擋在門外。
“老婆,你就是親我了。”
白宴在門外很固執的確定著。
應盈懊惱的捏了捏手指,
剛才怎麽會做出那種事?一定是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以後絕對不能再和白宴睡一起。
狗男人總是勾引她,引誘她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