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意味著孩子的身份,是血緣的證明。
現在兩個寶寶身上都沒有胎記……難道不是盛以琛的孩子?
蘇恬汐手腳發冷,恐懼從腳底板鑽出來瞬間遍布全身。
那晚的男人不是盛以琛……她生下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房間內,盛以琛打開門想要讓盛老夫人盡快離開。
盛老夫人再這麽鬧下去,蘇恬汐早晚會知道胎記的事。
房門打開後,出現熟悉的身影。
蘇恬汐站在門外,眼眸泛紅隱隱有淚光在閃。
盛以琛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慌亂,
他第一次這麽驚慌。
顧不上去譴責盛老夫人,飛快的走上前將蘇恬汐揉進懷中:“汐汐,不要多想。兩個寶寶是我的,他們是我們的孩子。”
“你和孩子們做個親子鑒定。”
蘇恬汐想要弄清楚真相。
如果孩子與盛以琛沒有血緣關係,她不會讓盛以琛做便宜父親。
盛以琛:“為什麽要做親子鑒定?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蘇恬汐:“可是孩子身上沒有胎記。”
“胎記從來不是檢驗血緣的標準。”
“親子鑒定是。”蘇恬汐仰起頭,眼神裏透著堅持:“做個親子鑒定,我想知道實情。”
“我說過很多遍,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盛以琛雙手扶住蘇恬汐的肩膀:“那晚我是清醒的,我記得一切。”
“那為什麽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與你不在一起?”
關於那晚的很多事蘇恬汐都壓在心底沒有說出來,她以為是自己意識不清醒產生的幻覺。
但現在那些細節都成為否定盛以琛是那晚的人的證據。
“我是在其他房間清醒過來的,那時候我的衣服穿得很整齊。我們之間的記憶有偏差,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弄錯了。那晚的人不是我,我生下的兩個孩子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