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夜,孟如寄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手腕上有些刺撓。
低頭一看,發現是昨天“成親”的時候手上的花環還沒有摘下,現在花瓣已經凋零,掉落,隻留了個光禿禿的枝條,圈成了圈,環在她的手腕上。
孟如寄抬手就要將這枯枝拔下,可她沒曾想,要扯斷這枯枝的時候,枝條竟然散發出了一陣奇異的光芒……
沒斷?
誰還在上麵施了術法不成?
孟如寄有些愣神,抬頭望向身邊的牧隨,但見牧隨正站在她身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裳,而牧隨左手手腕上戴著的,正是和孟如寄一樣的枯枝圈。
“你。”孟如寄喚道,“是不是在我花環上做了些什麽?”
牧隨整理著袖口,斜斜睨了孟如寄一眼,不鹹不淡的答道:“不是夫人送為夫的新婚禮物麽。這自然要好好保管。”
熟悉的陰陽怪氣,依舊很氣人,孟如寄皮下肉不笑的與他對抗:“新婚禮物在新婚的時候戴一戴就行了,趕緊給我摘了。”
“摘不了。”
“為什麽?”
“因為已經用了術法了。”
“那就解開啊!”
“這術法,解不了。”
孟如寄臉色垮了下來,她也站了起來,盯著牧隨:“你什麽意思?”
牧隨神色依舊淡淡的:“字麵意思。你送的新婚禮物,我施了術法,你我,都別想摘。”
孟如寄望著牧隨,思索了片刻:“你不會做無意義的事,給個理由我就懶得和你掰扯了。”
牧隨一挑眉,有些意外,他打量了孟如寄一眼,沉聲道:“逐流城生變,我們要改去周邊村落,但情況難定,我與兔子不便直接露麵。”
孟如寄猜到了:“需要我先去探探?”
牧隨點頭:“這個術法,可讓我知曉你的方位,與你聯係。你若出事,我也能第一時間趕來。”
孟如寄聞言,一聲嗤笑,拍了拍腰間的錢袋子:“我有錢,能出什麽事。左右你不願意和離,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的逐流城城主之位,關乎的可是我的買命錢。這手環,我認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