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故作懼怕的要往孟如寄身後躲,卻在退了一步時,被牧隨一把推開:
“站遠些!”
莫離被薅得退了兩步,委屈巴巴的開口:“……幹嘛呀,多少年前的事了,這還是她腦子自己描畫的……我又沒真那麽說……”
“好了好了。”孟如寄打圓場,對莫離道,“他心疼我,控製不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離睇了旁邊的牧隨一眼,但見牧隨聽了這話竟已習以為常毫無反應。他又瞥了孟如寄一眼,隻覺這夫妻二人站著,肩膀毫無察覺的靠在了一起。
莫離摸了摸鼻子:“行,夫妻同心,我也很是欣慰,你們對我還是尊重些,真論起來,你們這媒還算是我做的呢,要不是我告訴她你這逐流城主的身份,你以為,她會想方設法的與你簽那婚契?”
牧隨眼神一斜,瞥向身邊的孟如寄。
這次換孟如寄摸了摸鼻子:“莫說閑話了。”她擺了一臉正色,對著莫離道,“我還有許多事想問你呢,無留主。”
“無留主?”牧隨打量莫離,不過片刻,便也暗自頷首。關於這人身上的疑點,在他身份出來的那一刻,也都迎刃而解,“你已消失多年,為何又忽然出現?”
“千山君。”莫離輕笑:“你來無留之地的這幾百年裏,你我雖沒打過照麵,但也算互相幫扶了許多次吧。你我從未站在對立麵上,如今也大可不必對我如此敵視。你,你們,我從未有過加害之心。”
“是嗎?”牧隨點了一下方才那團迷霧消失的地方,“方才那夢境,雖是她腦中添油加醋,但也可看出,你給她內丹時,並非善意。”
“確實。”莫離笑了笑,“我那時是有些自暴自棄了,不是想救她,隻是隨意找了一個人……”
孟如寄翻著白眼:“雖然我心知肚明,但你說的這麽平靜是不是還是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