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再見到莫離是在無留之地的地牢裏。
莫離在牢外看著她,有點無語。
孟如寄倒是很平靜,抹了把臉,站起來就跟著莫離離開了地牢。
時隔多日,她再蹲大牢了的原因也很簡單。
她從牧隨那兒奪了這內丹逃跑後,奈河水的毒還沒完全解啊,她用懷裏揣著的最後幾銀火急火燎的闖進了一個藥鋪,然後搶了他們解奈河水毒的藥丸。
但藥丸要八銀,她還差點,補不上,就被抓了。
“比起上一次,這一次蹲大牢的人多多了。”孟如寄出了大牢告訴莫離,“‘左鄰右舍’全是人,有不少是新來的,不懂無留之地的規矩被抓了,看來人間世真的亂。”
“牧隨已經千金買命回人間了。”
“我猜到了。”
“喏,小綠丸。”莫離將瓶子遞給孟如寄,“他是你的懸命之物,他走了,你得天天吃藥。”
孟如寄瞥了莫離手中的藥丸一眼:“不需要了。”她摸了摸自己手腕間的藤條鐲子,“那天去藥鋪隻搶了治奈河水毒的藥,沒搶小綠丸,這兩天蹲牢裏也沒吃這個,沒事。”
莫離眉梢一挑,目光也落到了孟如寄手腕間的鐲子上:“你的懸命之物……被他換了?”
孟如寄想到了那日分別前,牧隨將她摁在地上,他吻她的時候,手也正摁著她的手腕,箍得死緊,或許是那時候……他動了手腳。
“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但應該是換了。”孟如寄咬牙,暗暗罵了一句,“狗東西,走就走,還想這麽周全。”
莫離覺得有些好笑,但看著麵前疲憊的無留之地軍士,一個一個的往地牢裏押人,他笑容還沒出現在嘴角便又被壓了下去。
“先隨我來吧,兔子和葉大河也來了。”
莫離在衙門給孟如寄找了間客房,葉川和兔子已經早早等在裏麵了。看著孟如寄灰頭土臉的被莫離領回來,兔子嘴唇顫了又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