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是開著車來的,在酒吧也沒喝東西,可回去的路上,還是堅持找了個代駕。
宿窈也沒說什麽,陪著他一起坐在後座,輕聲解釋: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太關注你的社交平台了,看見你發那條微博,就想著跟你配合一下。”
周時衍那條微博,的確是在為宿窈鋪路,但他想的卻從來不是讓宿窈趁著這個時機跳出來。
恰恰相反,他用那條微博引出薛家的其餘仇家,爆出來的案子真真假假,但肯定會有真的。
薛家出於維護自己的目的,肯定會在爆出來的那些案子上花更多的精力,去遮掩和消滅證據。
他們的精力全被那些案子吸引,宿窈的這樁案子開庭,才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可現在,宿窈主動把她自己給爆了出去,可以說是直接毀了他前邊所有的鋪排和計劃。
不過眼下木已成舟,說什麽都是晚了。
周時衍能做的,隻有盡最大程度扭轉局勢。
根據宿窈這一行為引發的社會輿論和關注度等現有條件,重新規劃以後的路。
“以後再做什麽,不要私自決定,至少跟我商議下。”
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那些人肯定已經注意到宿窈,並且有了防備了。
目前的局勢對宿窈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局麵。
不過事已至此,說出來除了加重她的憂慮也沒有任何用處,周時衍最終還是選擇了不再去談。
宿窈從小不被家人善待,餓的受不了時會被鄰居或者親戚接濟。
除去有母親,有家,她的部分成長經曆,跟討飯也沒有什麽區別。
在那種環境下長大,自然非常會察言觀色。
見周時衍麵色疲憊,從上車後就半垂著眼,也大概能想象到,蘇格昨晚一定沒少作。
她主動往周時衍身邊湊了湊:“這個時間段容易堵車,想回酒店起碼還要一個小時,你累的話,不如靠在我身上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