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二審開庭在即,她現在還不能讓他出事。
宿窈是真的恨不得讓他直接被人抓起來算了。
周時衍可真是知道手裏有她要的東西,往死裏拿捏她。
宿窈氣悶地瞪著人,心裏頭的火幾乎要從眼睛裏燒出來,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給燒成灰燼。
周時衍卻偏偏在這時撩火,又扣著她去吻她。
他手上的擺放位置看似隨意,實際上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肢,讓她不能亂動。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讓她無法躲閃,完完全全占據了掌控地位。
宿窈這會兒身上還難受著,帶著剛才那場的後遺症。
知道掙紮無用,她也就懶得掙紮了,麻木地一動不動,隻一雙眼睛,冷冷地睜著,看著周時衍。
周時衍親了她一陣,慢慢覺得無趣,隻好把人給放開了。
“說吧,到底是為了什麽要跟我鬧?”
宿窈在他放開她後,就狠狠地用手擦了兩下唇。
“周時衍,你真髒。”
周時衍雙手摟著她腰肢,聞言表情沒什麽變化,依舊是淡淡的。
“你也一樣。”
宿窈冷冷地凝著他說:“你比我髒,你跟蘇格那種女人攪合在一起,說不定已經染上了病。”
周時衍立時便明白前因後果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沉默片刻,他說:“你知道我去見蘇格了?”
頓了下,他又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去見她,是為了……”
“我對你去見她的原因和苦衷都不感興趣。”
宿窈直接冷聲打斷他:“周時衍,你跟蘇格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周時衍頓了頓,深深凝視她半晌,說:“我可以解釋。”
宿窈直接說:“我不想聽。”
他那樣的人,她已經見過好幾次,他是怎麽麵不改色的撒謊,把死的說成活的。
與其抱著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去分辨真假,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留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