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周時衍扔下酒杯便越過了身邊的人,急匆匆大步往外走。
臉上的神色冷的簡直要結成冰,朝著出事的方向就奔了過去。
他到場的時候保安也差不多到了,場麵已經控製住。
鬧事的的確是個酒鬼,但女方卻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周時衍步伐頓住,皺著眉站在了原地,眉心雖然皺著,心裏麵卻微微鬆了口氣,不像最開始那麽焦急。
喬鶯一直跟在他身後,見他這個模樣,小聲問:
“是不是做你們這行的,本性都是這樣,喜歡打抱不平,伸張正義?”
她以為周時衍是來管閑事的。
周時衍頓了頓,垂眸看她一眼,淡聲道:“我以為遇見麻煩的人是宿窈。”
喬鶯一愣,沉吟半晌,不甘心的說:“但我剛剛看見宿小姐已經走了,她好像沒有要等你一起離開的意思。”
周時衍說:“是嗎?她從哪個方向走的。”
喬鶯指了指,說:“她走的挺急的,好像挺不耐煩。”
遲疑片刻,她深吸一口氣,仰頭看向周時衍:“學長,包廂裏的同學們還在等著我們呢,先回去吧。”
周時衍卻直接越過她,朝著她指出的那個方向直接追了過去。
“我就不回去了,今天有些事必須要盡快處理,有機會下次再聚。”
喬鶯還來不及反應,男人的身影便已經快速離開,跟她隔了兩米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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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之前被綁架的影響,宿窈現在覺得每一個陌生人都不可信,出門隻願意打有身份證和車牌信息備案的網約車。
隻不過,在輸入地址的時候,她又有些茫然。
她能去哪呢?
之前是住酒店,後來酒店退了,她住周時衍家。
現在跟周時衍鬧翻了,她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去。
偌大一個帝都,燈火闌珊,無盡繁華,卻獨獨沒有她的落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