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男孩見狀,立刻很自覺地起了身,尷尬地對宿窈笑笑。
“看我,都忘了自己是出來幹什麽的。”
說著,很自然地把位置讓出來,跟老板說了聲打包。
他把位置空下了,周時衍卻依舊站在宿窈身側,垂眸淡淡地看著她,語氣發冷。
“宿窈,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宿窈手裏拿著菜單,認真地研究著。
“什麽有沒有意思,我餓了出來吃東西,有問題?”
這家是韓餐,宿窈沒什麽研究,看那個男孩輕車熟路的點了個石板雞蛋豆腐,她也就跟著點了個一樣的,而後才看向身側的周時衍。
“我想吃東西,來餐廳再自然不過,倒是你,周律師,你既然不吃東西,來這裏做什麽?”
頓了頓,不等周時衍回答,她就又自己收回了目光,冷淡道:
“如果是為了看著我,那大可不必,畢竟你也清楚,以你跟我現在的關係,無論你做什麽,我最後都一定會回去找你的,不是麽?”
她這話說的像是在服軟一般,但冷冰冰的語氣卻完全沒那個意思,更像是嘲弄。
周時衍看宿窈像是真的要吃飯,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了,也隻好坐在了她對麵。
皺眉看著她,順著她的話反問:“我跟你現在是什麽關係?”
宿窈聞言,低頭便笑了,唇邊勾勒的弧度淺淺的,眼睛往下看,睫毛長長的垂著,掩蓋住眼中所有的情緒,讓人無法猜透她此刻的心中所想。
“你希望是什麽關係,就能是什麽關係,先由著你來吧。”宿窈說。
正常來講,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完全應該是討好、服軟、示弱的意思。
可周時衍看著宿窈,他從她的身上真的一點跟那三個詞能產生關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
他看著始終拒絕抬頭跟他對視的女人,沉聲問:“那我希望你現在跟我回去,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