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後續便安靜吃著東西,不再說話了。
張可欣看著這兩人互動,在心裏暗忖,她家窈窈還真是爭氣,竟然真的把周時衍看著那麽難搞的人給拿捏住了。
飯後,宿窈舊事重提,再次催周時衍離開。
周時衍雙手插兜,靠在牆邊,淡淡道:“我看見你房間裏有行李箱,你收拾幾件衣服,跟我一起走。”
宿窈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這是我家,我為什麽要離開?”
烏黑的長發,隨著她垂頭的動作順著耳邊滑落下來,周時衍看著她綢緞似的長發,伸手過去揉了揉。
“沒說讓你離開,隻是先讓你準備幾件換洗的衣物,以後住著也方便。”
宿窈聽到這話以後,唇角抿了抿,不自然地避開了他的手。
“馬上就回帝都了,沒這個必要。”
她依舊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說:“你家連個沙發都沒有,除了床就是地板,連套多餘的被褥都沒有,我才不去住呢。”
周時衍是真的體會到了,宿窈這姑娘很記仇,又把手落在她發絲上用力揉了揉,好笑的問:
“我哪次真的讓你睡地板了?”
宿窈心說,他讓她睡過的奇怪地方還少了?
她遇見過的男人裏,數周時衍最能欺負人。
不過到底也是沒再說出口,半推半送的,把他弄出了門外。
周時衍隻覺得自己剛出了宿窈家那道門,腿都還沒站穩呢,宿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門。
宿窈這種行為,換在任何人身上,周時衍都一定會覺得那人翻臉無情不識好歹。
隻是放到宿窈身上,從他對她初有印象到現在,她對他就沒一次算講情分的,這會兒竟然就也顯得合理,他也沒那麽接受不了。
被人趕出門後,周律師還是在她門口站了會兒,等了會兒看宿窈是真的沒有留人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