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叫了宿窈幾聲,宿窈才回過神。
“怎麽了?你說什麽?”
周時衍麵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側,下顎線繃出冷峻的弧度。
“那人就那麽好看?都走出那麽遠了,還舍不得移開眼睛?”
宿窈皺了下眉,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十分無語:“我看起來很像花癡嗎,周律師?”
叫的網約車到了,周時衍一邊往外走,一邊淡淡道:“難說,你長了張喜新厭舊的渣女臉。”
宿窈覺得自己受到了人身攻擊,也不甘落後地反擊道:
“周律師說話之前也不照照鏡子,我要是渣女,你就……”
話說到一半,她又頓住。
周時衍垂眸站在車邊,給她開了車門,手撐在上頭,淡淡看著她。
“我就是什麽?”
宿窈看著他那張眉目高深,正氣凜然的麵孔,措辭半晌,實在找不出什麽能攻擊他外表的詞匯,最後隻能憋屈地扔出一句:“你表裏不一!”
她是拿著行李箱來的,周時衍幫她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而後才坐到她身側。
淡然道:“怎麽個表裏不一,你細說說?”
宿窈想了半天,雞蛋裏挑骨頭的說:“你看著衣冠楚楚,白衣無暇的,私生活卻極其混亂。”
周時衍挑眉看著她:“怎麽就混亂了?”
宿窈說:“你就是私底下煙酒都來啊,還又當又立,一邊抽煙,一邊假惺惺地說你討厭煙味……”
頓了下,她低頭沉默片刻,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說:“周時衍,你這人特別喜歡說謊,答應別人的事情總是說反悔就反悔,這個習慣非常不好,你要改……”
周時衍因為她嘴裏假惺惺那三個字眯了眯眼,深邃的眼中,掠過一抹暗光。
他為什麽討厭煙味,她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的人。
他已經再三地明示暗示提醒過她很多次,她倒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會兒竟然還跟他借題發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