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遙離開前的意思顯然是要她在這等。
她如果這時候走了,他說不定還會怎麽為難她。
沒準借題發揮,說一句她的誠意也不過如此。
工作到現在,大大小小的刁難宿窈也見識過不少了。
當初的事,的確是她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官司結束後就丟下了周時衍。
林之遙作為周時衍的朋友,替他氣不過也無可厚非。
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會被人刁難的心理準備,這會兒自然不會無功而退。
但宿窈也不會這麽無用功的幹等著,離開餐廳後,她直接去了酒店前台。
這裏是會員製酒店,隻有擁有會員身份的人才能辦理入住,宿窈的部門之前接待外商時恰好在這裏辦過一張會員卡,這會兒方便了她。
宿窈找到前台,十分自然地說:“我是跟我的老板一起來的,他是華人,姓林,叫林之遙,我要給他辦理續房手續,在原有的基礎上再續一天。”
前台不疑有她,跟她核對:“林之遙先生,V1721的江景套房,再續一天,沒錯吧?”
宿窈記下她說的房間號,對她笑笑,給她遞出了一張小費:“沒錯,麻煩您了。”
片刻後,宿窈乘坐電梯,直達林之遙的房間門口。
江景套房為了保證顧客能享受到最好的觀景視野,一個平層就隻有一套房間。
宿窈找到入戶門後,就默默地守在了門口,無論林之遙還會不會出來,什麽時候出來,她守在這裏總是沒錯的,總能等到他。
房間。
林之遙到底是心情不好,隻做了一次就沒了興致。
隨手披上浴袍,從**起身,走出臥室,去客廳靠窗的位置點了支煙。
慕尼黑的這座城市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大氣磅礴的莊嚴肅穆之美,入夜之後,燈火通明,它卻又展露了自己的另一麵,狂野的特立獨行,截然相反的兩種氣質,構成了這座迷人的充滿故事感的城市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