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穿過薄霧出了小區,在熹微的晨光中駛向電視台。
後座上,少年雙手捧住少女冰冷的手為她嗬氣,“穿這麽薄,怪不得這麽冷。哥哥為你買件羽絨服好吧?”
“不好,”少女噘著嘴,“厚重了不方便行動,而且如果我需要的話,我自己能買。”
少年心中不悅,瞪眼看向少女,“我受傷了,為嘛跟我這麽見外?”
“誰受傷了,飛哥哥?這瓶紅花油就歸你啦。”冷圓圓回過身,小胖手捏著一瓶紅花油遞了過來。
夏鵬飛不作解釋,俊臉上飛出一抹迷倒眾生的笑顏,伸手接過紅花油,感激涕零地說了聲“謝謝小圓圓,麽麽噠”。
夏蟲蟲回過身來用小眼神警告夏鵬飛。
夏鵬飛低眸對冷絲雨說,“你們家的戰略物資儲備好豐富,無論是誰隨時隨地都能掏出一瓶療傷神藥來。”
“咱們家的人,人人會調製這個。”冷絲雨淡然一笑。
“這技術傳女婿嗎?”鵬飛低聲問。
絲雨沉默半晌,咬了嘴唇垂眸撇開臉說:“哪來的女婿!說這話是不是太早了?”
少年一聽急了,捏了少女的小下巴,將她小臉兒掰過來,逼視著那兩丸黑水銀,“你想賴賬?”
少女揚手撥開少年的爪子,挑眉說:“什麽……什麽賬?咱們之間沒有債權債務關係。”
少年惱了,“沒有嗎?”
情債不算嗎?我許你傾世蜜意,你可回過我半縷柔情?
什麽不求回報的愛純粹是扯淡。勞資可不是神馬聖人。
“你裝作咱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是吧?”少年扣住少女的麵龐麵向自己。
少女看向少年噴火的眸子,歎了口氣,“別裝得跟個怨婦,就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可不就是你在欺負我,你一直在欺負我!”少年負氣說道。
“今天你好好表現,我拿不拿冠軍無所謂。當最後剩下你我的時候,我願意讓你奪冠。”小蟲蟲對小圓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