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鵬飛全套西裝筆挺修身,整一款都市精英的範兒,此時卻挽了個袖子,操起家夥準備當木工?
看起來說有多違和就有多違和。
“別以為你拿了兩天釘錘就成了一個木工了,卸家俱可不是你想幹就能幹的。”冷絲雨抄起手立在一旁,要看夏鵬飛的笑話。
少年被少女這麽一激,牛勁立刻上來了。
他把西服一脫,隨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還不信了!一張床能有多複雜的構造,我今天就非把它卸了不可!”
少年垂頭盯著那張床,仔細觀察其構造來。
少女斜睨少年,歎了口氣,“還是我來吧,我輕車熟路。”
少年側身凝眸少女,薄唇輕啟,“我想幫你。”
聲音低沉溫婉,俊美的臉龐捎帶了些特別的情緒……
“先拆底板——”少女忍不住提示起來。
按照絲雨的提示,夏總這個四體不勤的剝削者真就將一個龐然大物逐步化整為零了。
冷甜甜興衝衝跑進屋想替鵬飛搬木塊,被冷圓圓一把拉到客廳,“甜甜,你隻是個寶寶,幹體力活是大人們的事情。”
甜甜清瘦的小臉綻出迷人笑顏,“有幾塊,我應該搬得動。”
“甜甜,咱們是媽媽、姐姐手心的寶。別動不動跟大人搶活幹,弄得跟咱們沒人疼似的。”小圓圓從茶幾上拿起一個還原好的魔方,迅速打亂又飛速還原。
在沙發上看財經信息的小蟲蟲勸道:“甜甜,你才五歲,你該好好適應被寵的滋味。”
同一時期隔壁少年也對想要搬運木塊的少女說:“你別動,你該好好適應被寵的滋味。”
少女拿起幾塊木板,圓睜雙眼,“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我勁兒大著呢。”
“嫌勁大,我一會兒幫你卸掉。”少年語聲淡淡,回頭時,少女已嚇得扔下木塊,跑出了臥房,進客廳拿一杯涼開水想冷靜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