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兩滴、三滴、四滴、五滴……
六滴,整整六滴。
整整六滴的玉靈漿露。棗蜜色的清澄**,點滴澆附在黑乎乎的雷擊木上。原本黑木棍的尖尖頭上,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糖漿。
甚至可憐兮兮地就那麽個尖尖頭兒。
連多出一分一毫,值得竊喜的地方都沒有。
“一滴五百萬,六滴三千萬,綠幣換算爺爺幣,至少還得乘個七…”
返回S市的路上。
白咕咕麵無表情地問雲流。
“整整兩個多億的負債。年紀輕輕的,這,值得嗎?”
“哼哼,你懂得什麽?就像有些高達啊、豪車啊,是你們人類男人的浪漫。對仙族來說,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仙杖,才是我們終極畢生的追求!”
新得了稀罕玩意兒的雲流。
忍不住將他手中,期待已久的自用仙杖。
擦了又擦。
像是早都演練過了無數遍的那樣。自以為很酷很牛很帥氣的瀟灑一揮。
前方碩大濃厚的積雨雲層,隻見藍光一道迅速閃過。原本還能多飄幾公裏地的笨重灰雲,瞬間轉變成為瓢潑般的特大暴雨,毫不做作,嘩啦落下。
也不知道倒黴了地上的誰。
“而且還不光如此~!”
藍毛得意的樣子,像極了街頭欠揍的小流氓。
他手中雷擊木杖信手一拋,整個人也相當膽大,高空跳傘一般,縱身一躍跳出龍爪。
墜落跌進了騰飛巨龍身下的中層積雲。
白咕咕下意識心頭一驚。
直到從那厚厚的灰白雲中,利箭一般,衝破出來球鞋馬褲配白襯衫的一人。
桀驁不羈的小藍毛……
如今倒也像是華國流傳的古代神話中,真正可以淩空而行,禦劍飛行的道教修士。
無拘無束,不染世俗,往來隨風,可以去往全世界上任何一處的角落。
腳下踩著放大版的黑木杖,就是他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