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 有人家的四輪小車從地麵道路緩緩行駛出去,也有飛艇從各個高樓大廈的重疊次元空間停機場中飛出。
同樣,謝家的幾艘飛艇也離開莊園, 飛過景陽市的都市高樓間隙, 穿梭於鋼鐵森林中。
從透明的艙窗往外看, 大廈表麵的玻璃反折光線, 飛艇路過代表城市心肺的公園森林, 看到早晨的露珠仿佛在吸取陽光, 但扶川並未欣賞它, 而是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後麵林木樹葉的波動。
那邊,有飛艇經過,但後視鏡裏沒有飛艇。
“隱形了新版的隱形機是嚴禁民間購買的, 看來是用奧術覆蓋, 而這個級別要三十五級以上。”
扶川眸色微斂。
遊艇忽一腳油門,速度爆了,刷一下繞飛了森林。
“它跑了,追!”
後麵的飛艇急速追趕, 繞飛森林,又入城市脈絡,眼看著就要追上……
刷!
飛艇入了巷子拐道。
下麵, 少年少女幫助老母親推動小車,從城市最偏僻荒涼且貧瘠的角落巷子推出, 發白的板鞋踩在泥濘的地麵水坑, 濺起些許的髒汙。
“小心髒。”老母親忍不住提醒自家的小女兒。
“沒事,等下我自己清理, 今天其實可以不去的,媽媽, 你休息一天。”
林絎景小心拖了下婦人的手臂,怕她太使勁,催動長年累月的關節舊傷。
“沒事的,每天都這樣,都習慣了,反正正好你們在那邊考試嘛,我推過去在外麵做點小生意。”婦人忍不住提起昨天一天的收獲,包括那兩百萬。
倆兄妹的對視一眼,他們也是昨晚回家後才知道自家親媽跟那個謝二少接觸過。
怎麽說呢。
“他可真是個好人。”婦人反複念叨。
林成秀對謝克戾有不少的偏見,隻因這人的言行委實觸動到草根階級男性的所有雷點。
包括那些小藥丸跟內衣,其實他比女性更厭惡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