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領袖忽然得到了酒店負責人的電話提醒,原來是他們的小少爺發燒了。
什麽鬼!
發燒?
正是年輕的時候,這就發燒了?也忒廢了!
“難怪屬性那麽爛。”幾個護衛都忍不住吐槽,而領袖也很快到達房間,看到酒店的駐紮醫生正用溫度計測試出體溫。
39.9°。
“應該是長途跋涉受風寒發燒了,你們怎麽也不留意點?”醫生還埋怨領袖等人,領袖臉都黑了。
長途跋涉?就跑了幾個小時啊!機械馬可一點都不顛簸,她還吃了倆大包黃瓜味的薯片跟一個漢堡!
領袖忍著脾氣,扯扯嘴角露出關切之意,問有沒有什麽特效藥能快速恢複。
“有啊,比較貴。”
“我要了。”
領袖大手一揮,壓根不考慮其他的,直接讓酒店那邊配合。
看似發燒昏沉的扶川內心更惶恐了:完蛋,這領袖果然想對她下手,否則不會這麽急著讓她恢複離開酒店。
因為在驛站區域沒法下手,真正下手的地點在下半段路程。
可是沒道理啊,她死了,他不也跟著沾包,總得對此負責吧。
除非他背後有指使者,可以庇護他,或者他已經找好了萬全的謀殺背鍋對象。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還是兩種可能兼備,扶川都不打算坐以待斃,她假裝昏沉,篤定領袖能用來測試身體數據的藥劑跟設備是一次性的因為上次看到那個盤子用完後,表盤能源度就熄滅了,她知道這意味著其暫時無法再啟動。
那麽她現在裝病,加上有體溫變化的天然偽裝,百分百可以變成發燒的病人,也肯定可以拿到一些特效藥。
藥物果然到了。
在眾人離去關上房門後,她睜開眼,幹嘔出咽下卡在喉嚨的膠囊,將其融化的外殼取下,倒出裏麵的藥粉,又拿了其他剩下的膠囊,把裏麵的藥粉匯集在一起,而後的“養病”期間,她跟酒店購買了一些水果吃,實則是利用這些水果的果汁提取反應劑,再跟藥粉混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