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醫科大學男生宿舍樓。
“黃柏豪, 你家不就在江餘嗎,怎麽周末也不回家看看?”外地室友問黃柏豪。
他們宿舍裏,其他兩個人都因為是本地人, 趁著周末放假跑回家去了。倒是黃柏豪,開學這麽久, 基本見不到他回家。
黃柏豪哼了幾聲, 怨氣衝天:“家裏沒人, 不想回去。”
經過快一個月的相處,室友也看得出黃柏豪家裏有錢,聽他這麽說,以為是父母忙著做生意不著家, 安慰道:“多體諒一下父母吧,他們也很辛苦的。”
黃柏豪震驚的看著室友。體諒父母?他們別提有多舒服了,可憐的是自己!
不久前他打電話給黃老板和薑惠麗,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家。兩個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停的推托:“再待兩天, 再待兩天。”
黃柏豪:“我信你們個鬼, 兩天前你們就是這麽說的!”
他退而求其次道:“那這周末我去姥姥家。”
薑惠麗:“你姥姥姥爺不在家,在宣山呢。來, 給你看姥姥在幹什麽?哈哈, 在喂我鵝子吃黃瓜呢。”
黃柏豪:“媽,你清醒一點,我才是你兒子。”
薑惠麗成天在朋友圈發她和那隻大白鵝的合照,還喊人家我的好大鵝,叫大鵝比叫親兒子還親。
“那我去爺爺奶奶家。”
黃老板說:“不用了, 你爺爺奶奶也在這。”
黃柏豪:“……那我周末去宣山行吧。”
黃老板還是搖頭:“你來不了,沒有名額, 現在宣山農家樂已經滿員了。兒子啊,好好學習,閑的時候就去應老板的餐館幫忙,爸媽都挺好的,別惦記我們。”
黃柏豪流下寬麵條淚。
家裏一個人也沒有,黃柏豪也不想回去折騰一趟。
深受打擊的他決定蒙上被子睡一覺,畢竟一覺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