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坎貝爾伯爵又怎麽可能會付出這麽多的心思。”凱爾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但他心中知道,這個人,坎貝爾伯爵保不下來,他說的,誰來都留不住。
他向來奉行,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既然你坎貝爾伯爵敢做出這種安排人對他出手的事情,那就必須要承受起被人砍斷手的代價。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那位會被帶上庭的證人。”
凱爾說的那個證人,是一名在奴隸商行拐賣人口案中,與自己孩子失聯了的幾名受害者親屬。
在凱爾幹涉下,那些被拐賣過來的人員中,有一部分人順利的被救出,並回到了自己父母身邊。
但也有另一部分人,還沒等到他們被救出,就已經憋屈的死在了奴隸商行,或者是某些貴族家庭裏。
這幾名證人正是這次願意出庭參與、對拐賣團控訴的證人。
說實話,對比起被搶走販賣的人群,這些受害者或受害者親屬的數量並不多,至少比起凱爾救出去的那一批人,恐怕連1/10都不到。
當然凱爾也沒有強求他們出庭當證人的想法,畢竟很多時候,選擇將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反而不容易遭受到輿論的反傷。
畢竟輿論一旦吵起來,並廣為人知,想要保證自己完全脫身,那就沒那麽容易了。
安靜的回到家鄉,也許還能獲得一段平靜的時光,但這種事情怎麽想都會讓人憤慨。
凱爾倒不至於聖母到什麽人都想要去幫,但像這種剛剛好招惹到自己,而他又打定主意想要打回去的敵人,能夠順手幫到他人,並把敵人拖入深淵,凱爾是絕對不會介意的。
……
很快,他就在哈薩卡的引導下,來到了那幾名失去了孩子的受害者家屬暫時居住的地方。
下了馬車,凱爾卻皺了下眉,望著從那處居所裏走出來的一名青年,他身上穿著錦服,走路姿勢大步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