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叫~哥~哥!”
隻見小貓娘她的聲音嘴巴一張一合,隱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ge~”的聲音,但是看她嘴巴都撅起來的樣子,似乎實在有些喊不出口。
最終凱爾隻是笑著再rua了下她蓬鬆鬆的頭發,說:“既然喊不出來就不用勉強了,留到下次吧!”
他將小貓娘送回女仆長懷裏,抬起頭說:“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凜花搖了搖頭說:“本來就是我的同族,是我應該做的,少爺,很快提坦鎮就會向大家開放了嗎?”
“這麽多年了,他們也該回來了。”凱爾望向遠方主幹道的方向,在那裏,現在正在不斷的有雪狼族和黑貓族的族人前來。
就算是隔得老遠,隱約也能聽到那個方向上有些喧嘩的聲音……
當然,顯然不會是原住民。
蘭開斯特的原住民沒有這麽閑,必然隻會是那群玩家在那邊起哄。
當然,凱爾本來就不驚奇。
他做事從來都是有目的性的。
他還不清楚那幫玩家的尿性?
你給他們說一千道一萬,整個領地被凱爾有意識打造出的“韭菜的自我內循環體係”,也比不上一群貓娘、狼娘來的有吸引力。
這幫玩家在這一點上是真的誠實,絲毫不掩飾自己饞他人身子的想法。
或許在某種程度上這也算得上是真誠?
凱爾並不打算深究什麽,畢竟他很清楚,一個能在一定程度上運營好的人設,在沒有塌房之前,完全能夠瘋狂吸睛。
比較有意思的事,前世他本性外露,那無比鮮明的性格恰好就戳中了大量觀眾的心尖尖。
人總是喜歡反轉,拉良家下海,勸娼婦從良,向來是玩家無上的樂趣。
而這又怎麽比得上凱爾這種頂尖的矛盾體呢?
身為魅魔卻在克製自身欲望,這是禁欲係。
年齡不大卻有著和年齡截然不同的沉穩,這是專殺“媽媽粉”和該死的“男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