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平息卻也處於持續發情期狀態的小人魚比往常要更敏感一些。
且不說伴侶觸碰, 他就會產生反應。就說對方一個眼神,一點熱意,一個撩撥的動作,他就會被帶進去。
也不曉得誰才是向導。
從反派先生嘴裏體驗過美好的向導先生臉頰發緊, 耳鰭更是受了主人的影響, 敏上加敏。當狄諾科的舌尖從肉幹上邊兒離開, 他也顫顫巍巍地抖起了耳鰭。
一身反骨的狄諾科在遵守規則這方麵也有頗有自己的見解。
他確實沒有觸碰司君,但他的舉動卻同觸碰無異, 區別隻在……皮膚未曾真正接觸罷了。
這位反派先生將手撐在司君身體兩側, 緩緩傾身,熱度便裹在了司君身上。十分被動的司君向後縮了縮身體, 卻又不太舍得避讓, 兩人便越靠越近,最終隻隔了一根手指左右的距離。
溫涼的鼻息落在耳鰭尖端, 狄諾科笑聲低啞,震得司君耳鰭發麻。
司君是有點氣惱的, 吃又不能好好吃,狄諾科又要這麽作弄他。
人魚紅著臉抿唇,想了半天要怎麽還擊回去。但他知識領域實在有限,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狄諾科見作弄的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他們可沒個三天玩鬧,便支棱起身體準備收手。
而此時好不容易想出個反擊方法的司君這會兒卻追了過來,伸出舌尖輕輕在他唇上飛快舔了一口。
……!
觸碰的地方甚至不足一厘米,但已足夠震撼狄諾科,也叫司君險些被拖進狀態中。
等於是傷敵一千, 自損一千。
兩人各自冷靜了一下,怎麽著也不敢真見刀槍。
司君平靜心緒的時候, 試圖用聊天來減緩熱度,便直接開口說:“我,我忘記我有件事沒跟你說仔細了,是關於阿比諾校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