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一偏, 一些布料摩挲的窸窣聲響便在耳邊奏出一曲婉轉的音調。
不好聽,但卻足夠幫著司君拉扯意識,緩緩清醒。
他感覺到身下傳來些許震動,帶著疑問撩開眼簾, 司君的視線在艙內轉了一圈兒, 才逐漸理解了這股細微的震動為何而來。
飛行艇中的休息艙。
司君睜著一雙眼茫然一陣, 思緒帶動大腦轉動,讓他的眼睛也跟著一塊兒在屋內轉動, 四處打量。
飛行艇?
前一刻狄諾科的母親才向他們射出一支弓箭, 現在他卻躺在了飛行艇上。難道是狄諾科的母親良心發現,要把他們一塊兒帶走?
不好說。
南柯射出的那一箭威力巨大, 如果不是狄諾科及時躲開, 他們倆可能都有生命危險。但司君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對著兒子下這樣的狠手,是因為她被人操控著, 還是因為……她相信狄諾科一定會躲開?
琢磨一陣,司君心裏的天平稍稍偏向後者一些。
依照狄諾科那樣凡事都會執拗到底的性格, 南柯的勸說顯然不會起到很大的作用。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傷他,傷得他走路不能自理,意識暫時性缺失,才有機會從他的追尋中脫身而逃。
坦白說,如果是司君,估計也會作出一樣的選擇。
但他卻不太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
南柯擊暈他們之後又帶著一塊兒逃跑?這怎麽都不符合她的行動邏輯,除非帶他們上飛行艇的……不是南柯。
司君作出這樣的猜測,散發出精神力探測四周。果然, 得到的回饋肯定了他的猜測,司君也就不再糾結, 打開休息艙的門徑直向另一側的休息艙走去。
駕駛艙離休息艙也就十幾步的距離,但是司君卻直接路過了駕駛艙,一股腦走到更遠的休息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