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與別者唇槍舌戰的狄諾科不同, 話題的中心點司君倒是自由得很。
聽完妮娜的介紹,他很真誠地感謝了妮娜,然後邀請妮娜一起去吃下午茶。
而隨著他們話題不斷深入,司君對假妮娜出現在身邊的時間也有了大致的判斷。在喝完下午茶後, 司君便將真的妮娜送回了中介館, 然後又開始了獨自一人漫步大街的旅行。
這期間, 傀儡奴仆巴布全程跟隨,沒有多說一個字, 越沒有試圖插嘴。
他隻是用自己的視線安靜地向主人傳遞司君的信息, 安撫著那頭煩躁的心情。
下午四五點的陽光比不上清晨時間的涼爽。濃濃的暖意中裹挾著這座城市的繁華,還有人來人往的吵雜聲。
司君按照之前的路線漫步長街, 瞧見自己坐過的那張長椅, 便慢悠悠踱步過去,又坐回了原位。
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巴布未曾推諉,邁開自己的小短腿爬上長椅, 坐在司君另一側搖晃起了自己的小短腿。
神跡之都是個多元化的城市,在這兒定居的居民也有很多是其他種族的,少年和小矮人的組合更算不上稀奇。可他們還是引得過往行人的關注。
因為那頭銀發,也因為少年一眼難忘的麵容。
籠罩著整座城市的夕陽暖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落,月明星繁,燈影綽綽。
暖黃色的路燈燈光從空中垂落,穿過繁雜交錯的樹葉縫隙,看似隨意地落在司君身上。
像是一片星河。
司君又玩起落在手心的光。
遠處,始終矗立在道路中央的方尖碑盡忠職守地向人們闡述時間流逝的步伐。
一時間, 司君陷入了恍惚。
這座城市,這個地方, 無論是景色還是路人也好,都是那麽的熟悉,仿佛他的生活沒有發生什麽改變,這半年時光更如同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