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回到家接到儲臣的電話說今晚不回來了, 要出差幾天。
“我知道這事啊,你前陣子不是跟我說過了嗎?”
“那也得報備,不然又要被你懷疑我在外麵亂搞。”他停頓了一下, 走到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 補充一句:“這不是為了我的蛋著想麽,不想回來它就跟我分家。”
梁晴本來在喝水, 一下子被嗆到了, 彎著腰咳嗽,明明他在調侃自己,梁晴卻覺得被調戲了一樣,看不見人不會害羞,她說:“那你這幾天在外麵小心點,最好買把刀帶回來。”
“刀可帶不上飛機。”儲臣說:“還是你把家裏的菜刀磨快點吧。”
“行啊,小心被閃瞎眼。”
“不要是隻光不快花把勢。”他反唇相譏道。
梁晴聽到電話那頭有廣播的聲音響起,就說:“不要貧了, 你去忙吧。”
“好。”
他從耳邊拿下手機時, 梁晴已經掛斷。
還沒有到登機的時間,他走回休息室, 韓誠也正在看手機,見他回來給出一個已婚男人均有的“家裏老婆管”的無奈眼神。
這次出差隨行的人不多,隻有一個韓誠的秘書,儲臣從來都是孤家寡人的習慣。他們要去鄰省的一個項目上, 韓誠說:“錢旺新最近移權很幹脆啊,什麽都交給小錢了?”
儲臣說:“錢文東也該曆練一下,他老子總有撒手的那一天。”
韓誠翹著腿笑起來, “他也不怕你把小錢給吃了,真是放心。”
“合作的基礎是百分百的信任, 我和他認識這麽多年,這點還是有的。”儲臣說。
“不過,他這種鐵公雞能讓出來這個多份額給你,我還是很意外的。”韓誠之前並不認識錢旺新,南方的生意人不輕易勾肩搭背地說朋友,很多人都隻能停留在“知道這個人”的階段,實則已經把人給研究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