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悶悶嚶嚀了一聲, 身體上的舒適讓她感到滿足,但因為看不到對方的臉又有些悵惘。
如此心理的原因,並不是微不足道的痛感, 而是儲臣的沉默。
漸漸的, 空氣裏隻有軟尺接觸皮膚的聲音,一聲又一聲, 節奏清晰曖昧, 梁晴的情緒被拉扯著,在恐懼,委屈,與圓滿之間糾纏,她隻覺身體很熱不自覺嬌柔地喊他一聲:“儲臣。”
“嗯。”他靠近她,問道:“疼了嗎?”
“不是。”她艱難地側過頭,吻他汗涔涔的鬢發,“我想看看你。”
“我不是在你身邊麽。”
梁晴心裏的那根弦徹底被扯斷, 手上脫了力, 薄薄的指甲在他的後頸劃出幾道紅印,她自己沒感覺。
儲臣也下意識去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見梁晴伸展手臂要抱自己,但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她抱過來,而是轉頭去拿了一瓶身體乳,山茶花味的。
“紅了。”他低聲哄她:“乖乖, 趴在我這兒,幫你塗一點乳液。”
梁晴於是挪動了一下身體,腦袋枕在他的腿上, 正好雙手可以抱住他的腰,又窄又立體, “我自己沒有感覺。”
“沒感覺?”他聲調提高,表示質疑。
“不是,在疼過後會熱熱的,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會高度集中在一個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的緩解過程。”梁晴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感受,然後精準地跟他表達。
儲臣擠了一點身體乳,幫她塗抹在後背,以及臀部,有一定的舒緩作用。
涼涼的,再加上適度的按摩,又是另一種安撫的感受,梁晴發自內心覺得按摩師這個職業,更適合男性,因為他們的手掌很寬,力氣也大。
“我聽說癡迷疼痛的人,是一定程度上的心理疾病,你覺得自己有嗎?”儲臣一邊按摩一邊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