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李月辰來說,心裏總有種別扭的感覺。
來到這個時代之前,關於唐朝的評價,看過最多的便是包容和開放。
而這個開放具體到什麽程度,確無法從簡單的文字上判斷出來。
可是當真正來到這個世界,才算真正有了一定的了解。
唐朝的風氣就很開放,對於有錢有勢的家族來說,男的養女寵和女的養男寵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就連男男和女女都不是什麽稀罕事。
隻不過這種事情對於史官而言隻是一些不值得提筆記錄的風流韻事,再普通不過。
有關心這些的閑心情,還不如去多八卦一下皇室新聞來的有意思。
高祖武德年間設立了教坊,不過發展到現在,已經大概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住在皇宮裏麵的,屬於宮廷樂隊,各中姿色甚至不輸給後宮嬪妃。
而另一部分,歸太常寺管轄,屬於官妓,也就是現在坐在那些大臣身邊陪酒的那些。
這些基本都是罪臣妻女家眷或者是敵國俘虜等等,一般來說琴棋書畫總要精通一樣,音律舞蹈也要在行。
不但要陪酒賣笑,更是要以身待客。
看著那些官妓在大臣們懷中咯咯笑著,李月辰心裏感覺有點不太適應。
這些女子嫵媚的笑容下麵,反應著的卻是不同的情緒。
既有抱怨命運後的苦澀與悲涼;也有自暴自棄之後的歡愉和**。
對於封建社會雖然有所感歎,但這也不是她能解決的事情,於是便不再去看下麵的熱鬧,而是自顧自伸手抓著一塊胡餅就著羊肉吃了起來。
下麵的行酒令似乎與她無關一般,隻是盡情消滅手裏的食物。
一個胡餅外加一塊羊肉吃完,已經差不多吃飽了。
她習慣性的抓起那些掉落在桌案上的渣子放進嘴巴裏麵吃掉。
這是因為上一世的小時候被爺爺從小教出來的,古板的爺爺不但要求不能浪費食物,就連掉在地上的,也要用水衝一下然後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