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夏發完言後就該薛冬了。
她將話筒拿在手心裏,看著底下烏泱泱的人群,心情卻和當時在商場裏時有幾分相同。
她還是收到了同樣真摯的感情,隻是人數變多了。
“首先,十分感謝大家,所有的觀眾和我們的粉絲。”
“然後,還要非常感謝節目組的每一位工作人員和月季台的各位。”
“在踏上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從來沒想到過,我們可以這樣站在這樣多人的麵前,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我們這個一直野蠻生長的小團隊,也有了那麽多喜歡我們的人,不論是因為什麽原因讓我們之間有了這樣一份緣分,我都感覺到三生有幸。”
“多餘的話自不必多說,我們因為這一份感情,多了一份靈魂共振的超能力,就如你們相信我們一般,我們也相信你們。”
“我們所有人,一定可以懷揣著夢想,奮力地到達彼端。”
薛冬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忍住,有眼淚順著臉龐留下,眼睛裏卻閃著光,大屏幕一晃,又掃到了觀眾席。
一個女生正哭得撕心裂肺,鼻涕和眼淚都雜糅到了一起。
好像是早上那個流鼻血的女生。
不少觀眾眼含淚花笑了起來,在現場真正看到的時候,他們真的很容易被這種雙向奔赴的感情感動到。
“不哭。”薛冬像是哄小孩一樣安慰了她一聲,女生卻哇地一聲哭得更加大聲,還拿手擋住了臉,“幹嘛老照我啊,我在我愛豆眼裏形象都沒了。”
眾人帶著善意哄笑起來,鏡頭也回到了薛冬這裏,她輕輕笑了起來,“我好像很容易惹女孩子哭,以後我要改改,讓大家能夠笑著看我。”
薛冬結束了講話,她將話筒遞給了桑秋。
她默默擦了眼淚,回頭看背景牆上一直在輪回播放的她們這幾次比賽的剪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