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那個悲傷的母親,薛冬四人連忙走了進去。
鄔倩倩的墓碑立在山腰上,一圈已經擺滿了花。
薛冬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女孩正捧著花笑得開心,懷裏的花好像和她臂彎裏的花一摸一樣,也難怪桑姐會觸景生情。
還是如花的年紀,薛冬很難想象她是遭受到了怎樣無法承受的情緒襲擊,才選擇了這樣的道路。
或許真如桑姐所說,這圈子,本就是個吃人的地方。
送了花,她們下山的時候遇見了柳煙。
柳煙深吸了一口氣,抱住了薛冬。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薛冬感覺到脖頸處有溫熱的**流下。
她拍了拍柳煙的背,無聲地安慰她。
柳煙吸了下鼻子,說話都帶顫音,“冬冬,表姐她不是那些人說的那樣的。”
“她又活潑又愛笑,每一個跟她相處過的人都說她是小太陽,我沒有朋友,也就隻有我表姐肯理會我。我隻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跟她講,但是...”
她絮絮叨叨地講了很多,薛冬都耐心地聽著,然後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冬冬,我不相信她是自殺。”
在最後,柳煙眼睛通紅地咬牙,“她絕對不會的。”
“真的不是自殺嗎?”
在準備要離開墓園的時候,桑秋沒忍住輕聲問出口,她眉頭皺得很緊,“你們怎麽想?”
“別想太多。”關夏拍了拍她,“家屬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有時候情緒來了再堅強的人都可能會扛不住。”
“也是。”桑秋悶悶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眉眼間籠罩著吹不開的陰雲。
孟春還在小聲啜泣,薛冬捏著她的手,眼圈也紅了一圈,她幾乎能夠完全感覺到家屬心裏的崩潰和絕望,他們外表平靜著,但看向墓碑的眼神卻充斥著化解不開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