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顫抖的肩膀幾乎要壓抑不住了,良久,在一片尷尬之中,薛冬才忍著笑開口:“為了不劇透,我們還是留一點懸念吧?”
“如果想看的話,我也可以試著扛一下伯陽的哦。”
伯陽的臉綠了。
“這個不用了....吧。”
主持人卻十分興奮,“可以啊,那讓我們冬冬來展示一下吧。”
薛冬活動了一下肩膀,她老早就想試試看這個動作到底有多難了,但一直沒有機會。
眼看著薛冬要上前來,伯陽卻硬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我很重的,大家應該不想看到這種場麵吧?”
回應他的是台下快速閃動的白光和哢擦聲。
他捂住了臉,臉上是一片慘淡。
樓成來的時候,已經是發布會的後半段,他行色匆匆,眼睛裏的紅血絲很明顯。
作為導演,在發布會現場遲到這種情況一般是不會存在的,但樓成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尷尬和抱歉,反而態度極其自然地接過話筒,示意台下的記者提問。
他氣場很強,原本追著伯陽和薛冬問個不停的記者都卡殼了,主持人咳了兩聲才回過了神。
“這樣一看我們導演的顏值也是很高啊,和我們兩位主創站在一起完全是一個畫風的人啊,不像我哈哈哈哈。”主持人自嘲著緩解尷尬,底下也配合地出現了哄笑聲。
“其實樓導在之前給我們的風格都是比較偏學術藝術路線的,怎麽會想到拍這種青春小甜劇呢?”
現場的提問又開始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
聽到問題後,薛冬能感覺到樓成的眼神掃了自己一眼,她沒看回去,看著台下毛茸茸的腦袋發呆。
“隻是喜歡這個故事,拍攝這個行為本身就是藝術,區別在於如何去拍而不是拍攝的性質。你的采訪就是這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