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是被人推著來到校門口的,這次競賽被樓氏集團強勢加碼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學校,報名參賽了的曹溪收到了不少羨慕的眼光。
光榮榜已經貼好了,周圍不僅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還有一圈攝像頭。
“學校裏有個明星就是不一樣,公布競賽成績這點事還這麽多人關注,真不知道這是學校還是表演的劇院。”在曹溪身邊的是隔壁高三三班的學習委員,他這次沒有參加競賽,所以在得知樓氏集團的新消息後,不止一次地在曹溪跟前發表一些酸溜溜的言論。
原本在有人挑起這種陰陽怪氣薛冬的話題時,曹溪總是很樂意參與,但今天她卻罕見地沉默了,神色晃動明顯心不在焉。
“曹溪,你沒事吧?”男生誇張地在她耳邊笑,“難道你還擔心考不過一個花瓶?”
“怎麽會?”曹溪僵硬地扯起一個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慌些什麽,但越是靠近那名單,手腳越是抬不起來。
“曹溪,你得獎了!”前麵有同學傳來喜訊,還沒等曹溪心中石頭落地,就有越來越多驚呼的聲音響起,“哇!”
身旁的男生語氣越發酸了,“看來你這次考得不錯啊曹溪,要是我去的話...”
剩下的話曹溪完全沒往腦袋裏麵去,她已經擠到了最裏麵,一抬頭就能看到上麵的大字。
她掐著手指尖從最後看起。
果然,還沒有看兩行,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歸納在安慰獎的欄裏,黑色的字體埋藏在眾多的名字裏,顯得毫不起眼。
或許是心理作用,曹溪感覺去年那張名次表裏,安慰獎的名字遠遠沒有今年多。
按往年的算法,安慰獎是頒給成績打到前百分之三十的學生,沒道理僅僅隻是個安慰獎就能占據密密麻麻的一麵紙。
難道是今年參賽的人格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