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樓成講完梁導和宣思的故事之後,薛冬徹底不想睡了。
這是什麽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都市疼痛文學啊!
她抱著抱枕蹲在樓成邊上,也沒了剛開始的抵觸。
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提問:“梁導那麽喜歡她,為什麽還會同意分手?”
“抹不開麵子。”樓成用手背遮著光,懶聲說道:“中年男人都這樣,連送把傘都不肯自己去,生怕讓人家看見了他的心意。”
薛冬咋舌,“所以就因為麵子所以和愛人分開也無所謂?你們男人真是,是沒長嘴嗎?就不能跟人解釋一下?說句自己放不下還很愛又怎麽樣?”
“我可不一樣。”樓成提醒她的攻擊範圍過大,“我可是會解釋的。”
“嗯?”薛冬一時沒有轉過來彎,下意識轉頭看他,卻見他半直起身,黑眸如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見她看過來還乖巧一笑。
“我長嘴了。”語氣頗有炫耀之意。
“什麽呀!”
樓成被一抱枕砸回了沙發。
他伸手抱住抱枕,酒精和困意已經讓他有些口齒模糊。
“快去睡吧,我在外麵呆著,你不用怕。”
薛冬愣在了原地,“什麽?”
“方琦不是很會講嗎?你晚上能睡的好才怪。”
“去睡吧。”
雖然薛冬很想嘴硬說自己根本不怕,但事實就是剛剛自己怕到睡意全無了。
而現在,或許是被轉移了注意力,她反而有了安全感驟然上升後開始彌漫的睡意。
她抿唇,看向倒在沙發上已經意識模糊開始囈語的某人。
“起來卸妝啦!”
不卸妝皮膚會差,這是刻在藝人骨子裏的鐵律!
——
高三生的寒假沒有人權。
整整一個月的假期,道藝隻給留了七天的年假。
“這樣的話就有一個好處,寒假作業隻有七天的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