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要求對於薛冬來說並不困難,但她還是沒有答應。
赫赫的惡意太過明顯,她沒必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那你走吧。”被掃了興,赫赫轉過了頭,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樣子。
薛冬歎了口氣。沒有強求:“那我走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覺得冷的話我讓護士把空調開開。”
她一點兒都不留戀的態度讓赫赫犯了疑。
她目光追隨著薛冬沒有絲毫停頓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
她為什麽是這個態度?
薛冬被藝協接觸和打壓的全部事情她都知道。
對方救自己出來的目的,赫赫自認為把握得非常清楚。
不過就是借她的手對付藝協。
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為什麽一點兒都不急?
作為唯一有可能當麵作證的證人,赫赫相信自己的重要性,現在樓宇在外麵應該找自己找瘋了。
那為什麽薛冬就這麽平淡地走了?她一點兒也不在意她嗎?
以她和薛冬的關係,她還不至於天真地認為,對方僅僅隻是怕她遭遇危險就能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是的,代價。
赫赫拿起來放在床頭的手機,翻找著之前的聊天記錄。
“樓成。”
是他沒錯。
或者是她猜錯了,她被救出來的原因不是這個。
薛冬攀上了樓家新找回來的小少爺。
對於這點,赫赫倒沒有什麽瞧不起她的想法。
想要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這世間的事就是這樣,很公平。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救她出來就不是薛冬的想法,而是那位小少爺的手筆。
赫赫垂下眼眸,有些驚疑不定。
她原本以為可以依靠著自己關鍵的證人身份,壓製住薛冬。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卻不敢再這麽想。
想到被樓宇再次找到將會經曆的恐怖事情,赫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