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薛冬幹了很多平時沒有幹過的事。
比方說在長輩麵前唱歌,比方說排著隊領壓歲錢,比方說在天台喝酒。
她酒量不大,是抿一口就會醉的程度。
此刻跟著其他人搖搖晃晃,竟然喝了大半杯下肚。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倒在了葉夢露懷裏,烏拉烏拉地跟她講這兩天經曆的事情。
樓成將她手中的酒杯拿走,還被她追著打了好幾下。
他也不躲,勾唇笑著看她。
葉夢露也有些酒氣上頭,她平日裏酒量很好,但可能今天的心情過於愉悅,竟讓她有了些微醺的感覺。
她看著遠處的星星發呆,一小口一小口地咽著酒,偶爾還能聽見遠方鞭炮的聲響。
唐冶嘻嘻笑著,拉著她問她白天的事,被嫌棄地推開。
“原來過年是這種感覺,真好。”
葉夢露吸了吸鼻子,“怎麽之前我都沒有覺得。”
“喂。”她有些不滿,“樓成,你說句話啊,啞巴了?我還沒問你,你到底和冬冬怎麽回事?”
這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明顯到很難看不出來。
樓成遠遠投過來一瞥,見薛冬沒醒就又轉了回去,“和你沒關係。”
葉夢露皺起了眉頭,她難以理解,“她可是你妹妹!”
樓成咳了一聲,無情回應,“我是孤兒。”
唐冶嘴角抽搐:“哥,你爺爺睡樓上呢。”
樓成也笑了,他咳的更加厲害,他向後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忘了。”
“什麽?”
唐冶沒有聽清。
“沒什麽。”
“樓成。”或許是酒激起了情緒,葉夢露突然問:“為什麽不告訴老爺子這件事?就靠我們幾個,真的好難。”
“不要。”
令人意外的是,出聲反駁的竟然是在她懷裏醉醺醺的薛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