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作證?”
赫赫愕然,她像是第一天才認識薛冬一般上下又打量了她一遍,“你....認真的?”
見薛冬麵色不改,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後,赫赫頓覺荒謬,“是你瘋了,還是你覺得我瘋了?你覺得一個後來才認回去的樓家小少爺就足夠支撐你這樣妄想?”
她將袖子拉了上去,縱橫的暗紅色疤痕在皮膚上密布,“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才說的出這麽可笑的話。”
薛冬的視線從她的胳膊上掃過,“我們的證據很充分,也團結了很多受害者,隻要你願意站出來,我們就會成功。”
赫赫的麵色逐漸變暗,她沒想到對方並不是信口開河,反而還真的試圖訴諸公堂。
她以為對方隻是想依靠她來得到更多情報,以此為籌碼和樓宇談判,卻沒想到對方是想直接將樓宇送進牢裏。
她背後那位也是真的願意縱容她這樣?
資本的世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樓宇的下馬隻會讓樓氏股價崩盤,他倒是大方。
難道還真是愛情?
也是,雖然年紀相仿,但那位小少爺畢竟是從外麵認回來的,還尚未被利益浸染,和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在一起,被感情衝昏頭腦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她甚至隻是被藝協打壓了一下,都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赫赫驚訝於對方的氣性,在心裏反複權衡利弊。
“我...拒絕。”
她沉吟再三,還是搖頭。
薛冬並不吃驚於對方的抗拒。
樓宇作為當今樓氏集團老總的兒子,擁有著巨大的財力,人脈。
就如同現在的赫赫一樣,大多數受害者也會因為對方的權勢而退縮。
她之前總是覺得大家聯合起來的力量就足夠消去他們的擔憂,但事實證明,她無法剖出心髒向他們證明她的決心,也無法讓他們相信事情真的會如同她所描述的一般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