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弦停下撫弄仙草的手, 瞥了烏素一眼。
他也猜,李綽是認識烏素的,不然, 留在瞑極閣那麽多年的她, 如今好不容易寫了信出來,也不會直接提到烏素。
烏素望著他,點了點頭。
“除了尊上之前不願見你,你知道她也寫了信,讓我攔下你嗎?”季弦問。
烏素愣了一下,原來,李綽早就知道她來了仙洲。
她能猜出……她要殺她嗎?
烏素呆愣的表情已經說明了答案,季弦背過身去,拒絕了烏素。
“尊上不許任何人見她,你一個小妖怪,也想見她?”季弦看著烏素, 拒絕了。
“你最好離尊上遠一些。”他對烏素說,“我不知為何尊上會如此對你, 是你的蠱惑法術嗎?”
“我不會傷人的法術,不然, 我會將你殺了。”季弦又道。
烏素想, 李綽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想要將她殺了。
李綽沒成功, 但不久之後, 她會很倒黴。
烏素對季弦點了點頭, 柔聲道:“仙君大人,請您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你殺不死我。”烏素轉過身, 想要走向醫廬,但她想到那醫廬裏還有小殿下。
於是她的腳步頓住了, 她確實不想見他,少一刻也行。
但是,落在烏素腳腕上的鎖鏈又緊了緊,它將烏素領著,往醫廬走了過去。
烏素倔強地站在原地,將自己懷裏的一封信取了出來:“仙君大人,您可以將這封信送給瞑極閣的李仙君嗎?”
季弦對烏素搖頭,誰知道烏素在這信上寫了什麽。
烏素將信收了回來,往醫廬走去。
等到她走回去的時候,裴九枝已經醒了,他半靠在床榻上喝著藥。
“你與季弦,說了什麽?”他低聲問。
烏素整理著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盡管它們已經夠整齊的了。
她低著眸,輕聲道:“我找他問瞑極閣的李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