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衛夫人也跟著老王妃進來。
太後對老王妃倒是十分客氣,笑道:“你這身體看起來,倒是比前年見你的時候硬朗了些。”
鎮南王府的兒孫,真是守護著半壁江山。
這體麵,都是衛家兒郎換回來的。
老王妃道:“去年重病一年,沒能進宮給娘娘請安,還望娘娘恕罪。”
“哀家知道。”太後道,“去年聽說府裏都給你衝喜了,衝一衝好。咱們這年紀了,過一關算一關。”
“娘娘身體康健,定能長命百歲。”
“哎,一天天的,也不得清閑。”太後看了一眼蕭姮,“罷了,不說那些,你快去坐著。”
老王妃謝座。
衛夫人扶著她坐下。
好巧不巧,老王妃的座位,正好在蕭姮的上首。
衛夫人站在老王妃身後,正好跟柳雲眠站在一處。
她乘人不備,偷偷拉拉柳雲眠的袖子,低聲道:“你來得倒早。郡王妃這身子……來做什麽?”
這宮裏,不亞於龍潭虎穴。
柳雲眠看了看燕王妃,沒有作聲。
衛夫人心領神會,歎了口氣。
都奔著那個位置努力呢,殊不知稍有不慎,粉身碎骨,何必呢?
不過她也就是自己感慨幾句,心裏也很明白,有些人,是根本沒有後退一說的。
柳雲眠幾乎沒開口,隻嘴唇微動了動,衛夫人卻聽見了她的話。
她說:“太後娘娘不喜,你別跟我說話。”
衛夫人一愣,隨後看看蕭姮,有些了然,聰明地閉上嘴。
這種場合下非要套近乎,那是傻子。
柳雲眠又被人扯了扯袖子。
她轉頭一看,又是個宮女,和剛才宮女打扮一樣,不過換了個人。
好家夥,她不上當,就換個人來?
把她當傻子了?
宮女輕聲道:“柳姑娘,侯爺在外麵等您。”
柳雲眠氣結,“不去,我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