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這麽說啊,裏恩,我還等著將來有機會叫你一聲尊敬的特比特先生呢。”
“羅爾,你現在就能這麽叫我。”
“是,特比特先生。”
“前麵的敬語呢?”
“你現在有資格加前麵的敬語嗎?”查利緊跟著調侃了一句,換來裏恩齜牙咧嘴的瞪視,“你也彼此彼此。”
“我可沒有要求人家在我的姓氏前加什麽敬語哦。”查利笑眯眯的回嘴。
“喂喂,還玩不了玩了?”第五名把一摞牌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洗,“還是說今天就玩到這了?”
“不玩了不玩了,跟你們倆個人打一點勝算都沒有。叫點喝的,咱們聊聊天好了。”裏恩趁機忽略查利的抬杠,叫過服務生點酒。
“你又喝酒?就算你再年輕,喝太多酒也傷身。”第五名打了個響指,把服務生叫到自己麵前,把裏恩點的酒全部劃掉,換成這家俱樂部的招牌茶點。
“不要啊,茶一點都不好喝。”
“你現在隻能喝茶。”第五名根本無視裏恩軟弱無力的抗議,又加了一個果盤才打發服務生下去。
“查利,裏恩好歹也是你的朋友,你就看著他天天拿酒當水喝?”拜爾斯也看不下去了,年紀輕輕的怎麽過得這麽墮落。
“啊,已經勸過他無數次了,從來不聽,相比之下,我的生活還算健康的呢。”
“你的生活一樣不健康。”拜爾斯低聲斥責。
“說的不錯,要聽長輩的話,再這麽玩下去,過了30歲以後你們就等著後悔吧。”第五名老氣橫秋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哦?這麽說,名,你已經……”裏恩邪氣的挑了挑眉毛,目光從第五名的肩上慢慢的越滑越下,“怪不得你從來不在外麵過夜,半夜前一定要回家,我懂了。”
羅爾等人一陣輕笑,身為男人,當然明白裏恩的潛台詞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