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五名結束午飯和大家一起動手收拾好了廚房和飯廳,捧著一壺新泡的熱茶回到臥室繼續看實況監視時,所看到的實時畫麵就是安塞爾在大辦公室裏對一名部下下令,去查那間賭場。
幸虧他上午投放的追蹤者數量夠多,在這名警員穿過層層大門來到外麵街上時,一隻追蹤者靈巧的藏在了他製服的領子下麵,隨他一起前往那間賭場。
回到安塞爾的窗口,見他又在看案卷,第五名操縱著追蹤者輕輕的飛到他頭頂的窗台上,拉近鏡頭窺視卷宗。
粗略的看了幾行,第五名有點佩服這名冰山隊長的工作效率,還以為報紙上放的風聲是煙霧彈,沒想到是真的,警察們真的在約談吸食鴉片鼻煙的人。
因為案卷這第一頁上麵的名字他認得,就是球賽第一天犯癮的那四個年輕人中的一個,可想而知,既然是在警察麵前犯的癮,那麽警察肯定首先就拿他們開刀。
第五名繼續往下看,跟他猜想的差不多,這年輕人把他買鼻煙的渠道一五一十的說了,與之前裏恩跟他說的一模一樣,追蹤者就是憑這個正確的線索才追到這個秘密出貨的店老板的。
第五名看得快,安塞爾看得慢,正等著安塞爾翻頁呢,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就聽安塞爾說了聲“進來”,他的部下打開門在外麵報告有記者請求采訪。
畫麵上看不到安塞爾的表情,但從他地語氣上判斷得出他情緒不好。 因為他回絕了記者的采訪請求。
部下去複命,他翻過一頁卷宗,繼續閱讀。
第五名也繼續跟著偷看。
部下很快回轉,一頭的汗,站在門口急急巴巴的請安塞爾出去應付兩句,外麵的記者實在來得太多,連局長都被驚動了。 不出去lou個麵不行,見不到人記者們根本不走。
安塞爾這才重重的合上卷宗放回櫃子裏。 抓起帽子戴好,趁此機會,第五名操縱著追蹤者小心的藏在了他地製服領子下麵,隻把鏡頭從領子的中間縫隙裏伸出來記錄著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