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那個稅務官在午飯後得了好處心滿意足的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人天生嘴賤,武鬆送他到樓梯口,他看見有人上樓還故意說一句“下次再來”才一搖三擺的下樓去,噎得武鬆真想一腳把他踢下樓去。
上樓來的是從外麵工廠回來準備去帕斯頓廠長室匯報工作的一個業務員,見武鬆臉色不善大致猜到剛才那個男人是什麽人,別看才是新人,但廠裏有稅務官出沒的事已經知道了,雖然搞不清楚廠裏怎麽得罪稅務局了,但在禁口令下都很默契的閉緊嘴巴沒人往外說。
說出去了又能怎樣呢,流言的危害又不是不知道,讓顧客平白失去了對工廠的信任對自己又沒有好處,大家都失業才叫開心?
做業務員的這點腦子是有的。
武鬆謝謝對方的安慰,兩人還談了幾句,見連武鬆都搞不清楚緣由,這業務員也說不出別的話了,草草分手,各自做事去了。
一天的工作又告結束,特丁駕著馬車帶武鬆和霍冬回家,把稅務官來的事告訴給了第五名。
第五名叫霍冬明天派人去機械廠說一聲,讓他們加緊聯係其他五金廠,再生產四十台打字機,配上全套用品,權當是春分日的孝敬,搞個大派送。
“那局長呢?”送稅務局是送稅務局,局長個人沒有好處的話,隻怕這事還有得纏。
“跟小傑克說。 去上東區找家好餐廳訂個包廂,然後送封請帖到局長家,請局長在春分日前一天吃晚飯。 ”
武鬆明白了第五名地意思,出去把話轉給小傑克。
晚飯後,組裝訓練開始,飯廳裏隻有遙控板、武鬆和霍冬,其他人都不陪了。 各自找樂子去了。
有這新任遙控板在,連電腦都省了。 直接無線連上投影儀,把組裝圖投射在空中,跟昨天一樣還是五幅圖一過,但卻要掐時間,不能再像昨天那樣慢吞吞,裝台機子裝一晚上。